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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控自己的外科手术

S.G.(美国)  

  我在签字同意接受一次小手术之后,打电话给我所在的RC团体的地方代表。她自己经历过多次手术,给了我这样的建议:“去做个倾听者,或者可以做得更棒,就好比你是去领导一个支持小组。”

        三个月前,我的主刀医生告诉我手术必须在全身麻醉下进行,但我从RC那里知道,如果我能避免全麻,我会恢复得更快,期间也能保持思维清晰。

        在术前访问中,我遇见了麻醉师。他和我讨论全身麻醉的时候我脱口而出:“难道我就不能只做脊椎麻醉吗?” 他咧开嘴笑着说:“当然!我们可以做脊椎麻醉。” 我惊喜得几乎跌倒。看起来这不可以由他提出来,但他一直在等着我自己提出来。

   我告诉自己,我的主刀医生可能不会同意,所以我不应该抱太大希望。当她在手术的前几天打电话和我确认时,我问到使用脊椎麻醉的事,并说麻醉师愿意这样做。她回答说:“当然,我们可以做脊椎麻醉。” 我又一次惊喜得差点跌倒,感到如释重负。

        至于“领导支持小组”这件事,我试着特别友好地对待并欣赏在医院里遇到的每一个人。我问每个人的名字,一再告诉他们,他们是“最好的”,还把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关于他们的好话转告给他们,并问了很多关于他们自己的问题。

  手术之前,我和协助我的主刀医生做手术的住院医生谈了谈。她有个中东姓,于是我问她是否是穆斯林,她回答说:“我的父母是。”我把她的回答当成“是”。因为她的成长环境和认同该宗教的家人使她与该宗教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为新闻媒体中表达的所有反穆斯林情绪道歉,并告诉她,我丈夫最近参加了一次支持我们相邻的穆斯林社区的集会。我还告诉她,如果她和她的家人被迫“登记”为穆斯林,我也会。她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向我连声道谢。

        手术期间,我用耳机听了一张轻松歌曲的CD,不料大多时候都是些背景噪音。当我了解了手术室里的朋友们的所有情况时,我能很好地保持自己的注意力。我并没有和正在做手术的人们聊天,但是护士长或者麻醉师一直在我的头附近(让我能听到他们的闲聊)。我于是确切地知道了他们每个人有几个孙辈,他们住在哪里,他们的爱好,他们的宠物,或他们对宠物的感觉,他们庆祝什么节日,等等。

  我夸赞了那两个来推我到我的下一个地方的男人,和他们开了玩笑。我最新结交的好友是康复室的护士长。我迅速把她当成我支持小组的一个成员,把她“护在我的翅膀下”,了解了她的全部生活。

那天一切都结束时,我为自己使用了脊椎麻醉而让心智保持活跃和清醒而欣喜,也为自己在“领导支持小组”之后所建立的人际关系感到自豪和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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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富华  译 陈平俊  校  2018年7月

From Present Time,Jan.2018,p17

Original title: Taking Charge of a Surgery


Last modified: 2019-05-02 14:41:35+00